
一直說不停的說是囉嗦。
一再叮嚀與吩咐是嘮叨。
囉嗦嘮叨你當作沒聽到,不說你卻又說不知道。
老婆心切只差沒有耳提面命,然而你卻左耳進去右耳出來,馬耳東風無法惦念到心底去。
或許你早已聽懂也早都明白,或許你該點個頭,或許你該會心一笑,或許...

一直說不停的說是囉嗦。
一再叮嚀與吩咐是嘮叨。
囉嗦嘮叨你當作沒聽到,不說你卻又說不知道。
老婆心切只差沒有耳提面命,然而你卻左耳進去右耳出來,馬耳東風無法惦念到心底去。
或許你早已聽懂也早都明白,或許你該點個頭,或許你該會心一笑,或許...

東晉竺道生法師入深山對石頭說佛法,感化至深竟然連頑石都點頭。
既然頑石能點頭,那對動物說法,牠是否也能開悟呢?
在佛光山上看到,以動物和小沙彌搭配的十二生肖石雕,這尊石雕非常引人注目。
或許說累了,雖然猴兒仍目不轉睛的盯著小沙彌,然而小沙彌卻睏得想睡了。
或許就因猴兒目不轉睛專心聽卻聽不懂,小沙彌見牠冥頑不點頭,真是說者諄諄聽者渺渺,因此小沙彌身心俱疲的快張不開眼了。(100.12.10)

上個月舅舅突然來電對老媽說:「十二月二十五日記得回來喔,請您吃飯喔!」
表弟表妹們都已結婚了,還有啥大事要請大家吃飯?難不成要辦七十大壽?這也超過時間啦?
舅舅說,當日佛光山佛陀紀念館完工啟用,村子裡大家要辦桌宴請親朋好友。
這是佛光山山後的小村,佛光山佛陀紀念館完工啟用,怎得是村民辦桌宴客呢?
老媽說,算了啦那天人擠人的怎得「回家」?過一陣子再說吧!

昨日大雪偏偏北部高溫三十一度半,民間馬上竄出氣象俗諺說:「大雪不寒明年旱!」和「大雪兆豐年無雪要遭殃!」
會嗎?氣象局的預報員姜禮鴻回應說:「中國的俗諺說法,不能拿來解釋台灣氣候,僅供參考,氣象上很難用一個節氣的天氣來類推整個季節。」
姜某的回應有一點打預防針的味道,但是他說中國的俗諺說法不能拿來解釋台灣的氣候,卻是相當的有道理。
農民曆法是老祖宗的智慧結晶,說穿了就是一門種統計學,偏偏統計也是有誤差的考量。同時氣候因區域不同、地理環境不同、海拔高度不同、緯度不同,造成的誤差更大。
在對岸大雪兆豐年無雪要遭殃,在台灣只有高山上才會下雪,難不成也無雪要遭殃?遭什麼殃呢?蟲殃還是氣候的劇烈變化釀成的災殃呢?不過大雪不寒明年旱,很快就能得到應證了。

限時秒殺的密集訓練之後,觀察力勢必提升,當參加活動時什麼該拍?怎麼拍?決不會像當初新手上陣一樣的徬徨與手足無措。
但是,活動現場的變化不會一成不變。
小時候看三國演義時想過一個問題,最近看電影的「赤壁」同樣想到這個問題。
三國演義中最盛名的一句話,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。
演義者演繹者也,白話文就是小說,萬事俱備只欠東風?萬一東風本來就存在,而萬事不「俱」備呢?會怎樣?

自從facebook這個社群出現以來,衍生不少音義類似的詞比如說,非食不可甚或說非死不可。不管如何,這都是一種創意。當然若因應現今社會話題,你也可以說非「柿」不可,就看你如應用自如了。
愛拍照的人或許也可以說非拍不可,只是音不接近談不上創意。
不過一個愛拍照的人,當看到一個畫面真的非拍不可,偏偏手上又沒有機器那怎麼辦?錯過或許不再出現的畫面,真的就非死不可了?
沒那麼嚴重啦,拍照一方面是興趣一方面是有趣,拍得如此不快樂那又何必呢?
其實現在人人都有手機,手機也可以拍呀!或許您也發現了照相手機的功能,其實不輸一部數位小傻。

一位影視工作者最需要的是觀察力,什麼該拍?什麼要拍?這個判斷來自於觀察能力。
撇開光圈、快門、光源、景物深淺不談,觀察力如何做自我訓練?
在銀鹽相機時代,這是一個十分高價的訓練。一張照片的沖印,其實所費不貲,因此早年入門學攝影都從黑白拍照開始,底片直接印照片,以放大鏡在小小的黑白小圖樣中審視成果。
彩色照片因為色彩細節較多,通常印出3X2的小照片,還是以放大鏡來審視。到了後來可以轉錄到光碟上,可以在電腦銀幕上放大,也是數位影像來臨的前一刻,給了大家莫大的方便。
現在數位相機不管專業機種或小傻,其實功能都十分充足,尤其機背的LED視窗更有隨時審視成果的方便,提供了攝影者最低成本的學習空間。

以前老爸常說一句台灣激骨話:「呼神撞玻璃,前途光明無出路。」
什麼是激骨話?它是台語俗語的一種,又稱做「孽畜仔話」或「歇後語」。利用雙關語、近似音或者比喻,提供線索,然後才轉彎踅角講出講者真正想說的話想表達的意思。
比如說,乞食舉蠓摔仔,意思是──假仙。火燒豬頭──面熟面熟。懂了吧!就像人們常說,外甥打燈籠──照舅(舊),只是國語和閩南語的差別而已啦。
那什麼是,呼神撞玻璃,前途光明無出路呢?
我想這是我老爸自己創作的,畢竟後來也只有我常說而已。

對岸有一本科普動漫「小愛迪生」2008年第14期中有這麼一段話:
蚜蟲具有刺吸式的口器,它的食物是以植物的汁液為主。它吃了以後,會分泌出一種甜汁,叫做蜜露,螞蟻很喜歡吃。而且只要螞蟻用觸角輕輕敲打蚜蟲,蚜蟲就會分泌蜜露給它吃,就像是它的「奶媽」一樣,所以說,蚜蟲是螞蟻的「乳牛」。
乳牛?就體積來說似乎不成比例。學生時代曾經讀到蚜虫是螞蟻的奶媽,只是觀察好久真得不曾見到所謂「哺乳餵奶」的動作,奶媽之說其實存疑很久?
近日無意間看到上文又拍到此照片,對奶媽一詞有了確切的瞭解,這果真是有科學根據的,只是以乳牛比擬卻是第一次見到,是誇張嗎?
既然是「小愛迪生」應該是「孩子們」看的,總是要引起興趣,以此角度來說應該不算誇大其詞了。

好幾回了,數不清幾次,總是在虫虫最肥壯即將化蛹的前一刻,憾事剎那發生...。
前院台階放了幾盆沙漠玫瑰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這植物竟然也是鳳蝶的寄主植物。
沙漠玫瑰好栽種花色鮮紅動人,同時不必每天澆水照樣活得鮮豔亮麗。
有一回發現,花盆四週掉滿了昆虫糞便,正納悶突然驚見缺口的沙漠玫瑰綠葉上,有著一隻小指頭般的綠色蝴蝶幼虫。
猜不出牠的虫齡,不過這沙漠玫瑰或許正對牠的胃口,牠著實十分的精壯得有點嚇人!